老孔久违地在教室门口见到她,脸上的皱纹都向四周推开,欣喜与激动快从大睁开的眼睛里冒出来。
只是年长者的自持让他控制住了过大的表情波动,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乘风走到他面前站定,鞠躬的同时礼貌问好。
老孔伸出一双大手,先是按在她的肩膀上,跟铁似地往下沉。
紧跟着又在她手臂上拍了拍,点着头说:“不错不错,肉硬了。
就是皮肤不够黑。
看来冬天基地那边没什么太阳啊。”
乘风:“……”
江临夏说的对。
这个圈儿里审美正常的人不多了。
真是种苦涩的感觉。
乘风站在教学区的走廊上,从包里拿出那束被她塞蔫吧了的太阳花,递给对面的人。
老孔的表情里分明地写着“受宠若惊”
四个大字。
这辈子他接到过无数的花,学生毕业时送的,做演讲时主办方安排的,或者他爱人在结婚纪念日给他买的。
反正他没奢望过一个机器人能给自己送花。
这绝对是可以写到墓志铭上的成就:一生用心教学,将有妄想症状的学生引领至正常社会。
边上的同学也发出了一些含蓄的惊呼,各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大加重了老孔的虚荣。
乘风适时摸出自己的光脑,询问道:“老师,你能帮我填个表格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老孔弥勒佛似地笑眯眯地道,“只要不是作业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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