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抱着希望的继续上路。
“木先生,给。”
夏怿将路上采的野果递过去道,“木先生医者父母心,让人钦佩。”
“别把我说的太高尚,我也只是在这世上寻一人而已。”
“不管怎样,你做过的事,救过的人,他们感激你。”
“有遗言吗?”
“还真有。”
夏怿抬手,手上的黑斑快要淡化了,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的没掉,“如果有一天,你见到我的亲人,你告诉他们,你见过我,我还活着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夏哥,把药喝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
次日清晨,队伍重新出发。
大概有三四十人,夏怿三人跟在队伍后头。
翻过两个山头,一群人坐在树下休息,天空从早上开始就飘起了蒙蒙细雨,衣服湿答答的。
夏怿的手臂上起了湿疹,这几日痒得不得了。
小马坐在地上,一直蹭着屁股,他的湿疹长在了不可言说的地方,一路上趁着没人就抓几下,把他折磨的快疯了。
夏怿昨晚失眠,天快亮时才睡着。
坐下来没多久,犯起了困。
小马让他睡一会儿夏怿靠在树边,头一歪睡着了。
人在极困的情况下,无论在哪儿都能睡得很死。
地上的震动都没能惊醒夏怿,小马把夏怿摇醒,夏怿还一脸懵。
“有东西过来,大家快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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