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梁宴北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沉吟了片刻道,“殿下,那日我上去摘花球的时候,司徒对你说了什么?”
温禅料到他会问这些,也没有隐瞒,概括了一下她的话,转述给梁宴北,“她让我离你远点,说你只不过是在玩我,如果我当真了,下场会很惨。”
“……”
梁宴北听后眸里染上怒气,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温禅并不在意。
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人,能够动摇他相信梁宴北的心。
“殿下,我对你可是真心的!”
梁宴北忙站起来,几步走到桌子旁,拿起上面放着的花球,“不信你看,我这花球就是摘给你的!”
温禅一看,还真是!
这花球许是放了两天了,不少花瓣都显出枯色,露出里面用枝条编织的球体,看起来完全没有当日的漂亮。
他笑道,“不知道先前是谁说别人眼睛有毛病的?我一个男子,你送我花做什么?”
“不仅仅是花。”
梁宴北道,“我手里的所有东西我都想送你。”
温禅跟着点头,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梁宴北越发摸不着头脑了,只得愣愣道道,“殿下能明白我的心意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你还坐着做什么?我都穿好了,咱们出去吧。”
温禅给自己绾了一个简易的发,披上大氅催促梁宴北。
他看了看温禅尚有些红肿的眼皮,从袖中拿出一瓶小药,摇了两下,然后起身走到温禅面前,倒出一些液体抹在他的眼睛上,指腹轻轻揉开。
温禅闭上眼睛,只觉眼皮上一阵清凉,梁宴北的手指是唯一的温暖。
等完全抹好后,他看着温禅的模样,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然后说,“眼睛闭一会儿,这药应该有些效用。”
说完又呼呼吹了两口。
温禅十分乖巧的闭着眼睛,感觉眼睛的肿胀感慢慢消退,最后听梁宴北说话,才睁开来,眼皮明显没有那么沉重了。
两人又在殿里随意说了两句,才出了禧阳宫,乘着梁宴北进来时的马车,离开皇宫。
第一目的地,自然是直奔着和悦楼去。
温禅自打重生以来,就没怎么安顿的在和悦楼吃过饭,这次就他们俩人,再加上温禅心情着实好,点了一大桌爱吃的,吃得分外香。
等他吃饱喝足了,两人才往着京城北区去,在路上,梁宴北简单说了一下那边的情况。
最初一家得病的,是丁家,一月前,丁家养的猪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,当时就报了官,谢昭雪也亲自带人去看了,但是什么线索也没查出,他补了些银两给丁家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后来丁家的女儿去小谢府谋生路,谢昭雪收下了她,但只在府中留了几日,便又将她赶出府了,没人知道其中原因。
被赶出府的丁姑娘自然受尽指指点点,流言蜚语满天飞,丁姑娘也越来越神神叨叨,出门都要裹上厚厚的头巾,把整张脸蒙起来,只露一双眼睛。
人们都说她是没脸见人了才会这样。
可是有一日,丁姑娘和丁老头当街起了争执,丁老头对她大打出手,引来街坊邻里的围观,丁姑娘想要逃跑,却被丁老头一把拽住,挣扎中中丁老头不慎扯掉了她的头巾,然后就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