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,复又下定决心,他开口道:“孤,你可愿意知道我为何时刻戴着斗笠吗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水镜中,青色人影的光芒由薄冰般的透明转为晶莹,缤纷的色彩正渐渐绽放。
水镜外,雪白纤长的素手轻轻一触,点乱了镜中的人影。
彩衣女子笑靥如花,望着层层荡开的涟漪,自语道:“时候,果然快了……”
正凝思着,突抬起头。
窗外,一道凡人见不到的蓝色灵光自天而降,另一道红色的光芒亦随之而降。
那降落的地点,正是孤与虚夜梵的目的地——金陵。
有趣的笑容勾上彩衣女子的绝艳容色。
益发娇媚。
轻咬着拇指,她伸出手在水镜中画个圈,点了个符印,“越来越乱了,太好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孤,你可愿意知道我为何戴着斗笠吗?”
是试探,亦是背水一战。
既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,那就在一切都还没发生前切断吧。
不愿去相信人,不想被人伤害,不要抱有希望……哪怕只有一丝丝,一点点,也是会带来伤害的。
若是终究会被拒绝,那他宁可事先拒绝对方。
带着决绝,修长白皙的手伸向斗笠,却因叹息而中断。
“我的确是很想知道。”
孤吐字清晰,一字一字慢慢道:“但是你要想清楚,你若硬要现在说的话,我们将不可能成为朋友了。
因为……你将会永远都不信任我。”
夜梵的手顿住了,停在斗笠边缘,却无法选择继续或放弃。
孤所说的他都明白,这些也正是他心内所想的,可……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,为何还要犹豫?为何想要犹豫?凭这一点,就已不是自己一向的作风了。
他已影响到自己到这种地步了……纵使如此,还是无法忍由他口里说出的这些。
将夜梵放到马车上,按下他的手。
孤和声道:“你要作何决定我不会干涉,但要先养好身子。
你有得是时间慢慢想。
就别急于一时吧。”
安静地,甚至可说是垂头丧气或是自我嫌恶的,夜梵垂头靠在垫子上,不再开口。
听从孤的话,梵找了个店,住下养息数日。
直至病愈之后再上路。
虚夜梵才气之高,世无其匹,原本是极为傲气之人,这一点只要对他稍有了解就能感受到。
但在养病的数日里,他却表现得像另一个人般,乖巧异常,终日只腻着孤。
或许是在病中感情特别脆弱,他常爱握着孤温暖的手,不肯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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