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出口时,月倾城彻底陷入昏迷。
什么?瑾崋这个笨蛋!
不是提醒过他!
我来不及多想把月倾城扶回营地,听见声音巡逻的士兵从我身边接过月倾城,我立刻赶往瑾崋的帐篷。
泗海的马车也紧紧跟在我的身后,这马有了灵性,已经我走到哪儿,它跟到哪儿。
瑾崋的帐篷内射出了暖光,我到帐篷前的时候,正传出一声痛呼:“啊!
轻,轻点!”
是瑾崋的声音,听上去底气很足。
我立刻掀帘进入,正看见瑾毓抬手打在瑾崋的后脑上:“臭小子!
是男人吗!
叫那么响!”
瑾崋和瑾毓坐在厚实的熊皮毯上,军医正忙着打开药箱。
我沉脸上前,瑾崋看到了我星眸闪烁了一下,匆匆撇开脸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我忍不住气道:“我交待过什么?你怎能笨到炸伤自己?!”
“谁笨了!”
瑾崋立时转回脸瞪我,瑾毓一见,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瑾崋后脑勺上:“没大没小,不准瞪玉狐。
她是在担心你,傻小子看不出吗?”
瑾崋面露烦躁地撇开脸:“谁要她关心了!
娘你也是,她在你就别打我了!”
“哦~~~原来是嫌娘丢你面子是不是?哼!
军医,我们走!
别给他治伤,男人身上有伤才会长大!”
瑾毓说完,真的起身就走,还连连给军医使眼色,老军医默默地笑了笑,起身离开,但没带走他的药箱。
我看着药箱愣了一会儿,回神,原来瑾毓瑾大人也有这样不正经的时候!
居然把他儿子留给了我,让我们单独相处?现在怎么办?“娘!
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瑾毓想起身,但眉头立时拧紧捂住了胸口,咬牙抽气,似是我在,他不想喊出声。
坐下:“别忍了,我看看。”
我伸手到他胸口,他立刻伸手挡住,星眸瞪地溜圆,满脸通红:“我不要你看!”
我生气白他:“你别闹别扭了!
不治好伤明天怎么打仗?”
他星眸在灯光中颤了颤,侧开通红的脸慢慢放落挡在我手前的手,我看到了他胸口被炸烂的衣衫,棉袍被炸开,里面的棉絮焦了一片,红色的血染满了那白色的棉絮,让人心颤心疼。
女皇也有局促时我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腰带,他身体紧绷起来,双手僵硬地放在身边,脸侧在一边,胸膛开始大幅度地起伏。
宁静的帐篷内是他深深的呼气声赫尔我脱他衣服的窸窣声。
扯掉他的腰带,解开他棉袍的盘扣,揭开他棉袍时,里面的内单也是血污而焦黑,我扯开了他内单的衣结,破碎的内单散开,露出了他胸口一片血污的皮肉。
我的心开始抽痛,拿下有些碍事的面具放落一边,他缓缓转回脸,目光从他那里而来,落在我的脸上。
我俯身到他胸前查看他的伤势,他的胸口不再起伏,似是凝滞了呼吸,入鼻是他身上的血腥味,让我更加生气,抬脸时却差点撞上他俯下的唇,我愣了愣,他双目立时圆睁,再次匆匆撇开脸。
我生气地坐直身体:“如果不是这厚实的棉袍,你这里就是一个洞了!”
我生气地戳上他的伤口,他立刻拧眉抽气:“嘶!
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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