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:“有一天,温奶奶很早就回来了,我和温心在花园,他被欺负了,我给他抹眼泪。
温奶奶就对温心说‘我们该带你爸爸回来了’。”
“我爸爸很喜欢孩子。”
“他也喜欢你们。”
温阿姨回答,两个人都有些沉默。
“起来走走吧。”
温尔新站起身,和温阿姨沿着游乐区域走,走到“报纸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。”
温尔新回答,金雅抽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一道浓烟,久久不散去,她说这大概是你妈妈剩下点的东西了。
“不多。
我在家找来找去也就这么点。
理了一下,正好能让你知道你妈妈那时候的事。”
“你对妈妈很熟悉。”
“啊?是吗?”
金雅自己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,想了一会突然笑起来,撩起头发,眯眼撑着脸,又问了一遍:“是吗?啊呀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金雅安静了一下,继续吞吐着烟,她约温尔新恰好是到那些能吸烟的场所,有着我行我素的性格,然后抽上一大包,抽得大概是些心事。
年岁越长,很有点残酷的意思在里面,早就看不明显金雅是跳舞的人,扭着腰过来,不像是舞台上垫脚跳舞的,风流了些,也还是要端庄的一面。
可金雅尽剩下些死气沉沉的风流,大多是烟和酒堆出来的。
“你也喝酒,和我一样,也抽烟。”
金雅说,“但不像我了。”
她有陈年的故事,从十八岁风风光光的少女时代,亮堂得很,再到蒙蒙昧昧的沉浮岁月,她有许多许多的话,给人听了,恐怕都会叹息一声,又引起了好奇和向往。
有人就喜欢和有故事的人待在一块。
可金雅的故事最后化成烟酒,慢慢磨损去了原本可以让人提取的生活中的一面——那是能搬上电影屏幕,又略显沉闷,在小众的电影节上获奖的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