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段时间,我妈妈过得很辛苦,她复出,但是很多人都只猜疑她的婚姻,老太婆糊弄几声,她就变成温故知猛地醒了,觉得喉咙渴,但不想爬起来,过会觉得脸上痒,但也不想花上一秒的时间把眼泪擦了。
他趴在有些湿的枕头上,探出一脚往身后挪去,在床的另一半,原本属于奉先生的温度倒是只剩下棉质床单质感,一点也不剩睡过的痕迹。
温故知嘶了一声,没趣味地快速缩回被窝。
冷。
很多时候,温故知都是一个人醒过来,他甚至懒得有些呆滞,像一颗没有聪明脑瓜的洋葱。
尽管是因为起不来的原因,但在他盯着太阳光中飞舞的细小灰尘,假装思考什么的时候,温故知决定当一个会“栽赃嫁祸”
的洋葱,将一切致使他孤单醒来的罪魁祸首扔到奉先生头上。
他再一伸脚,砸在整齐的另一半床单上,砸出一个印子,接着裹着被子骨碌滚了一圈,占领了奉先生的枕头,面部朝下,将眼泪全擦在上面。
过一会,温故知夹在被窝里,艰难地移动双手,伸进汗衫里掐了一把乳头。
“妈的狗东西!”
温故知皱眉,忍不住破口大骂,想把人的脸给泼硫酸毁了。
“骂谁狗东西。”
奉先生进来,温故知头也不抬就说谁刚才说话谁就是狗东西。
“我该拿个扳手,把你牙齿都给掰碎了。”
温故知听了发出一声古怪的嘲笑:“您信不信,就算我牙齿都被掰碎了,还照样能咬断您的命根子?”
“哦?这么厉害。
哪天试试给我吸一次。”
奉先生赞叹一句,接下来走到床边,歪着脑袋看着床上一包臃肿的茧,才是秋天而已。
“真没用。”
奉先生笑着骂他,叫他起来,温故知将头转到一边去,没搭理。
奉先生一只手从被窝摸到温故知的背部,手指在那摸痒,挑着肌肤皮肉和被附着的骨头之间的关系,温故知憋了一会,觉得自己尚存的骨气在一点一点不争气地被摸走——晨光中的火气,温故知扭来扭去,又痒又硬,终于忍不住反手捉住奉先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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