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陌北又开了一枪,猪人连闪躲的动作都没做,子弹.准确击中了它的脸,转瞬间那张可憎的猪脸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,子.弹甚至从他后脑穿过。
粘稠的黑液涌出来,但猪人前进的步伐甚至未曾因此停顿片刻,他仍然一步步地,向着阮陌北靠近。
“你确实给我造成了一点麻烦。
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……最后一次?
刀刃刺向胸膛的那刻,阮陌北清楚看到它在空中划过的轨迹,甚至知晓该如果做出反应才能完美躲开。
但他完全动不了。
就像第一次遇见猪人时一般,仿佛又无形的屏障禁锢着他,让他根本无法挣扎。
他的双手双脚,头颅肩膀,全都被什么东西紧紧捆绑着。
死亡的到来,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鲜血从破裂的心脏中喷出,阮陌北却连抬手捂住胸口都做不到,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听到了身体砸在地面的沉重声响。
猪人冷笑一声,甩甩刀刃上的血,转身离开了。
所谓被吸干的血液,切除的脏器,只不过是为了吸引真正猎物的诱饵罢了。
阮陌北仰面躺在地上,视野逐渐变得模糊,随后,他被一双手抱起,靠在怀中。
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焦急的,绝望的,歇斯底里的。
阮陌北勉强认出那是贺松明。
血族用力咬在他脖颈上,试图用唾液中的治愈因子延缓他死亡的步伐。
时至今日,阮陌北竟然在贺松明的身上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温暖,可血族的体温,明明比人类低上许多。
贺松明的嘴型不断变化,似乎在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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