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介,这不超额度了。”
“不超不超,您用完了再来取。”
冬葵谄笑道,“那刚才那页账簿……是不是能讨回来了……”
“对呀,可不是别耽误你干活。”
宝珞认真点头,然随即手一摊,“可那页账单,不在我这啊。”
冬葵愣,深吸了口气,压着火瞥向瑶草,呵道:“给我吧!”
“你可想好了再给啊,你到底领了几钱沉香。”
宝珞若无其事地道了句,瑶草懂了,捂着账单道:“二钱,就是二钱!
今儿不补上,我就找二夫人说理去!”
冬葵快吐血了,咬牙道:“给你!”
说罢,让嬷嬷去取了……瑶草谢过二小姐带着东西回去了。
宝珞也欲往回返,然才走两步忽而顿住,回身,看了眼正端着账簿的冬葵,笑道:“姐姐,别说我没劝你啊。
这仓廪里的老鼠就没干净的,不过也得悠着点吧。
喏,就你腕上那白玉镯子……我怎瞧着,像宫里的玩意呢!”
冬葵脸色登时煞白。
宝珞没再理她,迈出了大门,然一抬头,便瞧见窗口处站着的二夫人甄氏。
她福身揖礼,含笑唤了声“二婶母”
,便带着金钏走了。
见她走远,甄氏身边的宋嬷嬷道:“二小姐的话是说给您听的吧。”
甄氏鼻间轻哼,“是啊,所以咱别辜负了人家。”
说罢,寒着张脸,猛然挑帘进了屋了……回去路上,想想方才就好笑,金钏忍不住了,道:“小少爷说得没错,您还真是能唬人!”
“被唬住,那只能说明她心虚。”
宝珞不屑道,忽而又想起姑姑,便询问起来。
金钏叹声:“姑奶奶这人怎么说呢,也颇是可怜吧……”
姚兰亭是老西宁侯最小的嫡女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,后来老侯爷离世,侯夫人伤心过度,裴氏便将六岁的她接到了身边。
对此宝珞还是有点零星的记忆,好像这位姑母也不是个省心的,及笄那年她嫁给了平凉侯世子。
成婚14自立他可倒是会赶时间,宝珞让下人给他也备了点心。
不过瞧见清北进门时那张满拧的脸,她觉得自己这举怕是多余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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