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我暗自一乐。
是了,他应该是想在云间种几株我喜欢的树。
想着自己刚才的不解风情,心里暗笑自己的木讷。
忙掩饰,回他:“我刚刚有看到黄风铃。
我家里就种了十来株,师父的小院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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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不曾留心过黄风铃,笑着解释:“这树看着平常,一开春,便有满树金黄,开花时只见花不见叶,花期虽短却极美,色黄而媚,艳而不俗。
夏天也枝繁叶茂,凉意十足。
秋时凋落,叶如蝴蝶纷飞,满地铺金。
娘亲说这花既有牵挂之意,也有感激之意,我很喜欢。”
“我知道这树,花期虽短了些,但色好,花也美。
种在那顽石一侧如何?春天嗅着花香欣赏一树金黄,夏时枝叶可挡一些烈日,秋天把那枝丫剪出形态来,晒着太阳看看也是好的。”
他温温柔柔地问。
“好啊。
我们选几株好的,一起种。”
我说。
这事从未做过,我来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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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株不大不小的黄风铃被催着拉回了云间。
早有人备好了铁锹,苗圃老板一面指挥一面指点,天快黑了,才把这九株黄风铃种到顽石的一侧。
原来空空荡荡的顽石一侧的上空竟热热闹闹起来。
早有人在竹屋备了热水,净手洗脸,两人相视而笑。
竹屋通透的长廊里,早已摆好了小桌案,上面放了六七碟酒菜和两壶米酿。
“明年的春天,你就可以在云间看见自己亲手种下的树开花了。”
他举杯,我也举杯。
想也没想,就回他:“那花肯定很美,不过得算准花期,要不然就错过了。”
一说完便觉不妥,他却似毫无察觉,沉声笑道:“哪里能够错过。”
频频举杯,倒把刚刚的辛苦和尴尬抛于脑后,只图这一时的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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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敲门,上来两人,点亮廊下的小灯笼,并于桌案两侧放了两盏。
谈笑间,酒意正酣,月儿慢慢升起。
我拉了他的手,问:“你可信我?”
他一脸惊喜,听了我的话只有些疑惑,却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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