遆星河看着北宫律,然后环顾其他人,茫茫然不知现在什么该相信、什么不该相信,只是慢慢移步,让自己离钟离和渊尽量远一些,但他依旧心神不定地接着说他的猜想:“林悦爸爸的死,你们不会都是共犯吧?”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
莫妮暂停了手上的事情,诚挚地看着遆星河,试图让他相信钟离和渊,“你跟我们一路过来,司芊楚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没有感受吗?我们有伤害过你吗?”
澹台涉的说法就干脆多了:“要信就信,不信就滚,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,又不是我们六族的人,本来就是个累赘!”
终于,还是澹台涉的话让遆星河冷静了下来,后者在听了这番话之后,又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夏玄月看着一路退到电视柜旁竟无路可退的遆星河,眼神中似乎带着不忍,她好意劝说:“其实,你可以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,虽然平凡但却安宁,完全不必卷入这场纠纷之中。”
遆星河看着夏玄月,试探性地问:“你是不是认识我?”
夏玄月却答非所问:“找回你记忆的关键并不在林悦身上,何苦呢?”
“你知道我的事!
你认识我!”
听了夏玄月的话之后,遆星河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了。
夏玄月低下头笑而不语,带着几分难言的苦楚,目光又无所聊赖的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纱布上,其中右手已经被细心的莫妮包扎好了,现在轮到了左手。
这样一来,遆星河却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了,说:“你告诉我,我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?我又为什么会梦游?我父母是谁?为什么我会是个孤儿?”
夏玄月面对遆星河一连串激动的问话一直保持着沉默,看上去很难动摇她现在的态度,所以澹台涉强硬地说:“妖言惑众,少跟她废话,直接带她去武汉见鬼王,鬼王一定有办法让她老老实实地开口!”
“没错,不要再耽搁了,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悦儿的魂魄找回来,现在鬼气浸身,时间越久对悦儿身体的伤害就越大!”
莫妮非常赞同,在她尽心帮林悦包扎伤口的时候,也防备着林悦身体中的那个陌生的魂魄。
夏玄月好似悲悯地说:“逝者已矣,既然她不愿出来相见,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听了夏玄月的话,澹台涉更加反感她了,说,“分明是你想霸占林悦的身体!”
“算了算了,你别跟她争了,”
莫妮加快了手上缠纱布的速度,并极力帮澹台涉消火,说,“这是悦儿的身体,你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了。
要不大家都各种收拾一下行李吧,我们尽快回去。”
“区区一个游魂,”
澹台涉自负地笑道,“我会拿她没办法?”
夏玄月无情地拆台道:“你现在把我打出来林悦就直接变成植物人了,如此一来比我的鬼气以阴欺阳的伤害更大,虽然现在的医疗技术远超明朝,但复健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的可真不少,”
莫妮终于把剩下的那只手包扎好了,还叹为观止地看了看夏玄月,接着便利索地拿出了手机,说,“我来看看我们坐哪一班车回去。”
“好了,不扯那些有的没的了,大家都收拾收拾,准备回武汉吧。”
钟离和渊拍了拍手掌,一直斜倚在门框上的身体终于站直了,似乎决定带着大家启程回去。
夏玄月却坐在床边不准备合作,并且毫不顾忌地告诉了大家:“可是我不会跟你们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澹台涉已经忍无可忍要动手了,这次他就不想多说些什么,直接往外走去,对莫妮说:“你看好她,我回房间找个适合她的家伙来。”
夏玄月也完全不担心澹台涉将会对她做什么,而是对遆星河说:“你的记忆恢复与否根本就和林悦没有关系,你记忆的关键在于人魔——北宫仲宁!”
门口的钟离和渊一伸手便拦住了澹台涉的去路,相对来说更有耐心地对夏玄月说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什么人魔啊?”
遆星河看着北宫律,说,“我只认识你一个姓北宫的人呀!”
这个稀里糊涂的遆星河到现在还不知道北宫仲宁是北宫律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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