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侯夫人越说越担忧,越说越难过,情到深处甚至掩面而泣,其殷切地盼望萧璎成亲生子之意传达得十分淋漓尽致。
陆之韵垂眸。
她知道,她不可能嫁给萧璎,更不可能与他生子。
如今身份都在这儿,两家人都是声名传承数百年、历经数朝的世家……
萧璎早晚要娶妻的。
安定侯夫人继续道:“我们从前慢待了你,说的话他也不乐意听。
韵娘,帮帮阿母,叫二郎对你死心罢,劝劝他,令他早日成亲留后。”
陆之韵挽了挽臂间的披帛,道:“我说话,他也不一定听的。”
安定侯夫人殷切地看着她,道:“二郎看重你,你试试罢?阿母知道,这是不情之请,可阿母也是实在没法子。”
陆之韵只好应下,只说得了空见了萧璎便提一提,他听不听是他的事。
安定侯夫人又极言委屈她、辛苦她了。
陆之韵回自己的院子后,在庭院中抚了一回琴,只觉手指冰冷,寒气都入了骨。
回了房间,抱着手炉,让红梅用红泥小火炉温新醅的酒来喝。
萧璎近日忙得厉害,一来是公务繁忙,不论是做将军,还是兼的那个文官的职,都是有实权要做事的;二来是他还要筹谋别的事。
因此,一连三日,到了李三娘邀她赴宴这日,她都没见着他。
傲雪是个直脾气,见陆之韵对镜贴花钿,便道:“夫人,咱么不去了罢?这个李三娘向来不喜夫人,送的这个帖儿也没安好心,无非是炫耀之意。
这帖儿言辞之间,洋洋洒洒,写尽了她的小肚鸡肠,难怪众人皆言李家不过暴发户而已,便是发达了,亦无世家风范与底蕴。
不过嫁了个瞧着还凑合的郎君,要生个娃娃,这还没生呢,先就要办筵席庆贺,嚷得人尽皆知,也忒难看了些。”
幽兰映月闻言,抿唇一笑:“许是她太高兴了。
便是她不怀好意,咱们夫人也无惧的。”
陆之韵往鬓上簪了一支素净些儿的步摇,对镜看了看,又取下来,换成了几朵白梅。
她道:“她不过自找没趣罢了,我乐得成全她。
这些都是小事,近日来我心里总不踏实,总觉着现下的形势风云诡谲,总要去看看,听听其他夫人们都在说什么,比关上门两耳不闻窗外事来得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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