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月,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听到了兰花中传出的银月声音,碧兰勾起朱唇,从兵符上割下一角至于兰花之中。
兰花盛开,沁香四溢,花心之处的兵符碎块渐渐融化,与出现在花中的头发一起被盛开的兰花所吸收殆尽。
光华闪过,清冷如谪仙的少年尧惜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少年的眼睛与尧惜一样冷漠,精致阴柔的美妙小脸令碧兰嫉妒到疯狂,他乖乖的站着,任由碧兰将尖锐的指甲掐入他的脸颊,鲜红的血丝,带着魅惑的兰香从他的脸颊边溢出。
碧兰突然就笑了,开怀大笑,眼里闪过恶意的光芒:“好孩子,将身外这些累赘脱了吧。”
少年依言听话地解起了衣衫,将自己剥地一干二净。
碧兰疯癫地大笑,指甲轻弹少年胸前的红豆,少年颤了颤,碧兰因他的反应笑弯了眼睛,连道了三声好,“我要将你献给辛王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,哈哈哈哈——”
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女人,疯狂到想要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,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毁灭的唯有她自己而已。
她也绝不会想到,心心念念的君上,早在她心生邪念吞噬艳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将这颗废子给抛弃了。
而被惦记上的尧惜本人,此时正悠闲地与傅离在太学殿中的学习室内下棋。
没错,傅离又住回了曾经他住的太学殿,叶太医对傅离也是非常熟悉了,安排的调理饮食都是量身定制的。
这位太医不仅医术好,为人也很有原则,他不会刻意去刺探傅离屡次搞成这幅样子的缘由,只是公事公办地将皇帝布置给他的任务井井有条地做完。
而尧惜,从来就不是会刺探他人隐私的人,也许他并不知道?毕竟傅离住回太学殿后一切“如常”
,身上的伤口也早就愈合了。
除了时不时发个呆,有时候会视线放空地盯着窗外看一阵天以外,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一天傅离又在看着窗外发呆了,思维放空,双目空洞,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嘘声,没有任何人去打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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