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歌词该是,一只没有耳朵,一只没有尾巴。
她气不过,改了歌词暗讽这群嚣张人类,结果他们光顾着笑,被人骂了也不自知。
无果咧开嘴,笑是苦的,神情傻白傻白。
有花没绕着自己错过的事纠缠不休,出神望着马车尾巴,讷讷道,“老爷真威风啊,怪不得夫人心心念念要回家来。”
看兰生悠然开步仍往陵墓去,连忙拦住,“夫人与老爷多年不见,好不容易重聚,定有很多话说,我们别杵在中间碍眼。”
“妹妹,突然发现你爹是一帅爹,所以心情澎湃?”
兰生我行我素,脚步踏得无比坚定,“一家三口十年后重逢团聚,少了我这个结晶体,怎显我娘忍辱负重,含辛茹苦,委曲求全?”
有花哼她,不理她,听不懂她,一个人很干脆得吭哧跑了。
兰生无辜看无果,却发现无果对自己眨巴着眼,问道,“怎么?”
“小姐有点……刻薄。”
十五岁,仍处坦诚的少年时代。
“欸?”
不觉得。
“有花是孤儿,羡慕小姐父母健在,但恼小姐不惜福,所以气不过。”
无果难得说说。
“孤儿又如何?失去父母既然是不能更改的事实,无需羡慕别人不爽别人,靠自己双手过得好,总有一天再获相爱的家人。”
孤儿也不尽有歪曲的心理阴影,她亦抱有光明希望,“我有父母如同无父母,苦求关注二十年,病得要死了才想明白什么缘分都不能勉强。
如今已经身轻心宽,想着寻找能成为家人的人反而更积极些。”
别看无果常苦相常苦呆,是踏实听得进苦言的人。
他垂眼,代表在想。
陵园草屋前,有霞无晚等在马车边上,葛婆子和侏儒说着话,四个人离屋门都远。
兰生旁若无人上前推门,道声,“娘,我饿了,先吃饭,等会儿再和爹好好叙旧吧。”
她尽责当好叛逆女儿,因为她娘很聪明,会知道如何增加南月涯心里的同情分。
屋里两道相拥的身影乍然分开,看得兰生感慨不已。
妾室做到她娘份上,出头是早晚的事。
中年妇人,长年分居,重修旧好的不利因素占齐了,居然还能引夫君拥抱如少年夫妻新婚燕尔,何惧本家另两位如夫人? 邬梅背过身去,似乎在拭泪,回头却是一张娇丽微羞的容颜,藏不住得愉快,“兰生,快给你父亲行大礼。”
她才说完,兰生来个九十度鞠躬,喊声爹啊——多大的礼!
能送到西天取经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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