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为什么,你要告诉我这个呢?&rdo;殷独贤问,他将靡音的发丝,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,缠了三圈。
那是靡音靠近颈脖的一缕发,这么一缠,临近颈脖的头皮被顺势扯起。
靡音感觉到了一点痛,扯动的痛。
&ldo;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个呢?&rdo;殷独贤继续问:&ldo;靡音,为什么?&rdo;&ldo;因为我很无聊,你能明白吗?当我无聊到某种程度时,我会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。
奇怪的是,那些快乐的事情,我一想起来,心反而会很痛。
所以,我只有回想那些痛苦的事情,就像是拿着一块粗石子摩擦伤口,开始时,是血肉模糊,可是多摩擦几次之后,你会发现,伤口处,会自动起一层厚茧。
今后,你即使是拿刀子去割,那种疼,也是麻木的,不再鲜明,你会好受许多。
&rdo;&ldo;不,这不是你告诉我的理由。
究竟为什么,你要告诉我这个?&rdo;靡音慢慢地抬起了头。
一个是俯视,一个是仰望。
又是一个亲密的姿势,但两人都清楚,他们的关系,不是这样的,从来都不是。
&ldo;因为,&rdo;靡音边说,边笑着,一朵盛世的花,在她的嘴角静静开放:&ldo;我想,当你失去权力的时候,你也是会和我一样痛苦的。
&rdo;靡音嘴角的笑,映着雪光,亮得刺目。
可是殷独贤的眼睛,是什么样的光,也进≈入不了的。
他的眸子,是种最纯粹的黑色,至深的黑色。
殷独贤再次将身子往下低了低,这样,他的唇,就印在了靡音的额头上。
唇瓣下,是冰冷的血,而额头的皮肤下,是恨意的血。
两者相触,居然是安静。
&ldo;你真的是无聊了,等开春了,我会带你去狩猎的,出去逛逛,或许会制止你的胡思乱想。
&rdo;殷独贤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靡音的眼睛,看着窗外,那睫毛,挡在了眸子之前。
那些细细的黑色,像是牢笼一般,囚禁着她的心。
春天,不会再出现了吧。
耶罗的春天,一向比盛容要早到。
当春天来临时,草原上,那些沉睡了一整个冬季的草,全都争先恐后地站立而起,茁壮得令人心悸。
百花,齐放,不论是白天,还是黑夜,都在不停歇地散发着自己的香气。
然而在今天这个夜晚,那些馥郁的香气,都被掩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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