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叫了救护车后,你姐夫看都没看你姐姐一眼,自顾自的拿起手机发信息,应该就是在通知你们吧?请问正常的两口子,在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先安抚一下伤者吗?”
乔佳期逻辑十足的分析着。
听到这里,女人的肩膀已经抑制不住的抖动起来,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出来,她的弟弟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:“吴仁义你这个王八蛋!”
“不是!
不是我!
你们也没有证据说是我把她打骨折的!
小松,别听他们瞎扯淡!
这女的就是不想赔钱!”
乔佳期走上前几步,站在轮椅前,弯下腰,轻轻拍拍女人的后背,递上一张纸巾,压低了声音说:“大姐,我知道你有难处,但是你要知道,家暴,只有0次和无数次。”
女人听了这话,身子一顿,沉默了几秒钟后,抓着纸巾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吴仁义!
你别再伤天害理了!”
“姐!”
“郭香花!”
女人擦了擦眼泪鼻涕,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的腿,是被这个王八蛋生生打断的,跟这姑娘没关系!”
男人听到这话,气急败坏,下意识举起手上前就要打,却被身旁壮实的小舅子一拳打在脸上,鼻血登时流了下来。
“警察警察,有人打我,你们不管吗!”
男人动手不成,开始撒泼。
老交警看了他一眼,冷冷的说:“我们是交警,管交通事故的,你被人打了可以去打110报案,但是我提醒你,是你先动手的,这性质就不是寻衅滋事,而是打架斗殴。”
换言之,要关一起关。
“你也不要再动手了,先让她说完。”
老交警对着姐弟俩努努嘴。
弟弟和同来的几个人,闻言将那吴仁义牢牢围住,郭香花在交警示意下继续开口。
“我跟他结婚十几年了,最开始日子还能凑合过,这几年,他开始酗酒,性情大变,一有不顺心就打我,我这一身的伤,都是被他给打出来的。”
说着挽起袖子,除了骨折之外,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少伤疤和淤青。
“他也没正经事干,跑跑摩的,赚的钱还不够他抽烟喝酒,我辛辛苦苦去做保姆,有时候还要接点钟点工的零活儿,经常是刚发了工资就被他全收走,少了就要打我!
我的胳膊、手都被他打骨折过,又不肯出钱给我看病,只能找私人小诊所随便处理,现在手都落下了病根,拿不了重物,沾凉水也痛。”
“早上,他跟我要钱,我想留点给孩子买件短袖穿,孩子现在穿的都是三年前的旧衣服,短了不少,他一言不合就打我,拿着凳子砸我的腿,抢过钱就出去喝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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