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宁在榻上动了动,手摸到她的手臂。
君琂不敢动了,垂眸望着她,见她没有醒才松一口气,将她手拿过来握在手中,手背洁白,五指修长,肤下青色的经脉十分明显。
她觉得有趣,从未注意过卫长宁一双手,昨夜对弈时见她手十分可爱。
现在细细看,修长又柔腻。
她觉得有趣,从未注意过卫长宁一双手,昨夜对弈时见她手十分可爱。
现在细细看,修长又柔腻。
君琂罕有地将她一双手都捧在手里,用力紧紧握住,感受到那份细腻,才将她双手放回被中。
她欲起身时,怀中人不安分地揽着她,嘀咕出声:“亲了就想跑。”
竟不想人是醒的,君琂窘迫,由她抱着,低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别想糊弄我,天还没亮,黑漆漆的,还很早。”
卫长宁不允,抬头去望她,果不其然,先生脸红了。
嫣红如彩霞,她乐道:“先生做坏事也会害羞。”
君琂不理她,真的要起,卫长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忙道歉:“先生没有做坏事,再陪我会,不急的。
我今日要出门去外面看看,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盯着,我要去露面的。”
商业上的事,君琂半懂,多是卫长宁自己处理。
她有些不放心,凝眉而思,道:“你腿不好,过些日子再去,且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盯着你,不安全的。”
商业上的事,君琂半懂,多是卫长宁自己处理。
她有些不放心,凝眉而思,道:“你腿不好,过些日子再去,且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盯着你,不安全的。”
“哪儿能一辈子躲在府里,昨夜以为会落雪,不过一阵狂风,今日长街上行人会多些,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。”
卫长宁坚持已见,她想了想,又道:“我们今日去吃暖锅,冬日里暖锅很舒服的。”
君琂劝不住她,也就不劝了,只道:“万事小心些,午时我去见你,切记,不可去人多的地方走动,命陆琏寸步不离的跟着。”
“晓得,陆琏谨慎,必不会有事。”
卫长宁得到君琂的应允,就松开她,很懂事不再缠着她。
君琂想起昨日的事情,回身看着她,忽而掀开被褥,吓了卫长宁一跳,抱紧被角: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八十一
颇有种小鹿被惊到之色,君琂定了定神,心境跌宕起伏,她勾了勾唇角,“你昨夜说摔疼了,故而我看看,你怕什么?”
卫长宁大松一口气,自己爬起来主动地将裤脚卷起来,膝盖处青紫,跌伤的不止一处,雪白的肌肤上青紫遍布。
君琂见时间尚早,也就坐下来,将她另一条腿上裤脚也卷起来,同样如此。
“屋内命人再加一层地毯。”
君琂眼睫颤了颤,敛下心疼的情绪。
婢女恰好进屋,卫长宁抱起被子将露在外面的一双腿掩盖好,不让婢女瞧见。
君琂也知晓她素来不愿让旁人看见她衣不蔽体的样子,不勉强她,命人去沈大夫那里讨要活血化瘀的伤药来,婢女知道太傅心急,便小跑着出院子。
婢女跑得很快,将沈大夫从梦中拉起来,免不得一顿白眼,拿过药就交给太傅,识趣地退出屋,将门合上。
君琂接过来,就递给卫长宁,道:“待会起榻的时候,记得抹上。”
卫长宁靠在枕上,将被子掀开,将伤处暴露在空气中,直接道:“先生给抹就是了。”
她方才捏捏扭扭,现在婢女退下后又恢复小无赖的模样,君琂真不想理她,奈何青紫的伤痕着实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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