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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八
先生也是知道的,卫长宁照旧点点头:“就是那个胆量很小,与我说话都不敢抬头。”
忽略林璇的示意,又说出这些话,林璇扶额,示意婢女赶紧送些茶缓解下。
屋内的君琂看了她一眼,直接道:“这个你自己留着。”
卫长宁脑海里嗡了一下,怔怔地看着先生的落在脚下的影子,只当她真的是嫌弃,试着补救:“那、那我重新做,可好?”
自己翻了翻,是丑了些,她自己都有些嫌弃。
往内室走去的君琂顿住脚步,重新做?与那绣娘再待在一起几日?君琂回身望着她,张了张唇角,说不出话,冷冷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出主屋。
屋外的林璇就晓得会出事,忙跟过去,君琂有事去书房处理,她想说不敢说,只好跟着她一路去书房。
一时懵住的卫长宁只盯着香囊在看,乳娘在就好了,她懂得多,她不好去折腾老人家,瞧着时辰不早,她先去洗漱,等先生回来。
她想不到的是,先生一夜都没有回来,主屋的灯点了整夜。
昨夜不知等到什么时候,卫长宁迷糊醒来的时候,身旁被褥都还是冷的,惊得她忙爬起来,婢女入内伺候她更衣。
她顺口道:“太傅昨夜歇在哪里的?”
婢女胆怯,低声告诉她:“书房。”
卫长宁彻底发懵,算算时辰,先生应当去上朝了,她郁闷地坐下来,愁眉不展,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,皇后召她进宫。
她不想去,想在府里弄清楚太傅为何生她气,气到都不回主屋了。
皇后也听闻风声,关于蔺相离京去查铁矿一事众说纷纭,蒋怀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,心中担忧与五殿下有关,就让皇后召卫长宁问一问。
在舅父面前,卫长宁必然藏着掖着,在母亲这里,她当会说实话的。
一进殿,皇后就屏退宫人,先问她:“铁矿一事,你知道多少?”
简而言之,铁矿一事与你有没有关系。
卫长宁心情不佳,安静了会,不想与她说实话,恐她在皇帝面前露出马脚,谎称道:“我知道,与我无关,殿下勿要紧张。”
其实,卫长宁与皇帝接触这么久,知道怎么拿捏分寸,更能激怒皇帝,达到自己的效果。
然而皇后在担心,她想了想,安慰她:“殿下如今困于这方天地,以陛下为天,很多事情你可以不必知晓,我能解决的,有些事让舅父去做,太过显眼,故而我没有请舅父相助,眼下陛下病了,你应当去照顾他才好。”
话中有话!
皇后看她一眼,明白她话中含义,叹息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会多问,宫里的事,你大可放心,我能对付。”
眼前的局面虽说艰难,实际已经稳定下来,时间问题罢了,帝王猜忌对每一个人都有用的。
安慰好皇后,卫长宁顺道去给皇帝请安,与他说起海棠溪的事,面带颓然,道:“可惜海棠死了些许,就算后面补上,也不大好,约莫今年是看不到好景。”
皇帝正为上灵郡铁山的事烦恼,哪儿有心思听她说海棠,所有证据隐隐指向李瑾,他信任这个孩子,是因为她听话,可惜如今现在的事情都出自他的掌控中。
先前有人密报蒋家二房都向她投靠,与蒋怀闹翻了,就因为蒋家二房的嫡女被卫长宁所害。
人云亦云,他就觉得哪里不对,卫长宁为何要害二房的嫡女?
再者害了她,蒋敏为何这么快就靠向李瑾?
李瑾为何又要接纳与卫长宁起矛盾的蒋敏?重重疑云,皇帝回过神来就觉得不对,看向低眉浅笑的卫长宁,与世无争,再看她的双腿,他蓦地道:“你的腿可好些了?”
卫长宁微微吃惊,神色当即一沉,置于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紧,讪笑道:“好多了。”
皇帝从她神情里看出苦涩的笑意,他自己微微抿唇,想了想,才道:“无妨,朕给你挂榜召集名医试试。”
高逸也是一惊,奇怪今日皇帝怎地想起这件事,笑道:“大唐能人异士还是很多的,大理寺动刑也是有分寸的。”
提及大理寺,皇帝想起其他事,怪道:“君圩也是鬼迷心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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