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样的被害者就从被同情的对象,变成了人们意识里的那只“有缝的蛋”
。
不知道法庭上林予知是怎么羞辱苏醒的?从判决结果来看,基本上算是比较公平了。
也就是说苏律师没有崩溃?
小柳又灌了一口冰水,口腔传来麻木的感觉。
苏律师怎么可能崩溃呢?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。
想到这里,小柳忽然意识到好像还有好多工作没做,连忙跑回工位开始干活。
苏醒的办公室亮着灯,林予知好像已经走了。
小柳犹豫了一下,决定去请教一下苏醒接下来工作的重点。
敲了敲推开门,小柳被眼前雕塑一般的苏醒吓了一跳。
看到苏醒没有反应,小柳迅速而轻盈的把门关住。
——苏律师哭了!
——原来她还是个女人!
小柳忽然困惑的发现,苏醒在自己心里一直是分裂的:
一个是流言蜚语八卦中充满诱惑力的“坏”
女人;一个是工作中无性别差异的严厉专业的导师。
他既可以和大家一起意味深长的聊着苏醒的三围,揣测着她的生理反应是否令高检吃得消;也可以充满敬意的按照苏醒的指示一丝不苟的完成工作。
他从来没觉得两者有什么相同之处!
直到刚才,看到还带着会议室硝烟气息的苏醒在捂着脸无声的落泪,小柳才赫然打通那二者之间的关联。
然而这种关联太诡异了。
导师是不容亵渎的,坏女人是可以肆意想像的,泾渭分明的两种人合并在一起,小柳茫然了。
他怔怔的坐回自己的座位,看着苏醒办公室的房门发呆。
不过大约也就是五分钟,小柳就从这种形而上的思考中掉了下来:无论苏醒是啥,或者啥是苏醒,自己的工资奖金和前途都是捏在TA手里的。
别说女人了,就是妖精,自己也只能跟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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