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今日,不知这位爷哪来的兴致,竟搁了筷,“哦?”
了一声。
直引得真真面上一喜,添油加醋地描绘起琅邪方才所讲的油伞美人,末了又问,“听说侍郎大人与几位皇子是一起长大的,二皇子可见过那姑娘?”
早在她开口时,琅邪便再也不敢看樊裕一眼,只不断以眼神示意那犬戎公主,“公主,公主,您误会了……”
可真真这时眼中哪还有他,只不放过樊裕脸上任何一丝表情,“二殿下当真见过?”
琅邪把脸彻底埋进碗中。
“嗯。”
真真公主好奇道,“是吗,能叫侍郎大人这样心心念念,不知是多漂亮的女子。”
樊裕瞥了琅邪一眼,淡淡道,“一般。”
这一眼落在真真眼里,只觉得可疑——侍郎反应过大,二殿下也有些反常。
她早听说中原人风流多情,见两人这般遮遮掩掩,已在脑中构出一篇故事,正是二皇子、侍郎大人与那女子之间发生,不由有些发酸。
但她在王室长大,看过不少王室争风吃醋的姬妾,心知不知趣的女人招男人厌,因此尽管不高兴,也不愿表现分毫。
只是掩映着失望,过了片刻便放下筷,轻声道,“我吃饱了。
天色不早,就先回行馆了。”
樊裕随她起身,“我送你。”
又对跟着放下筷子的琅邪道,“你接着吃。”
两人就这么走了,留下琅邪一个人捧着碗琢磨,“接着吃”
?这里离行馆虽不算远,可也绝不近,一来一回,二皇子若是回来发现我还在吃,却忘了自己的命令,不会以为我是猪吧?他有点苦恼,痛骂自己多嘴,心知应借这机会偷偷溜走,免得樊裕回来了彼此尴尬,可,他叫他“接着吃”
?现下怎么办?算了算了,还是赶紧吃完溜了。
琅邪恋恋不舍地叼着最后一只水晶包子,正准备起身,不想这时一个人竟已走了进来。
他“咦”
了一声,“殿下只去这片刻,难道没送公主吗?”
“嗯。”
樊裕不欲多说,坐下身来,见琅邪脸上方才的郁闷一扫而光,又两手并用,将那被他搜刮得差不多的菜都放到自己面前,有些不解,“怎么?”
“殿下吃。”
樊裕道,“我不用。”
“?”
“你吃。”
樊裕说,转头让人加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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