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思对熊晓莲赞道:“你家阿远口语不错啊!”
山旮旯里居然跑出溜英语的娃,好稀奇!
熊晓莲有些得意,但还是谦虚的道:“都是阿哥教的,我又不懂。
阿远上学期正式学英语,口语比赛拿了全县争取人生不如意十之□□,穆立人和卓远洋觉得儿女都是债,屠则觉得爹妈才是债。
跟熊友琴分手后,他都不敢回家。
因为家里有个丑到逆天智商70以下的农村女等着。
为了牢牢控制住他,父母无所不用其极,也不知道打哪儿找来的人。
屠则很伤心,熊友琴曾说过,不看人对己只看人对人,早就给他打过预防针,父母既能对姐姐那么狠,有一天也会对他那么狠。
他当时不以为然,重男轻女乃传统,虽然不对,但也不能如此抨击,世俗裹挟世人而已。
现在才知道熊友琴说的没错,想来即便是重男轻女,也不会不顾及女儿的死活,在他三番五次警告低调后依然得瑟,最终酿成无法挽救的后果。
明显面子大过女儿的将来。
可以说屠则找到熊友琴是激怒父母的直接行为——这个儿子不可控了!
原来在他们心里,儿子也好女儿也罢,都只是赚钱的工具,毫无怜悯之心。
想给说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”
那句话的人直接来一巴掌。
狗屁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,他就嫌,嫌弃的要死!
无怪乎熊友琴根本连一丝退让都懒奉,早已看清本质,何必浪费时间?熊友琴的失望重点还是在于他拎不清吧。
不过苦孩子有苦孩子的好,如果那么容易被现实打倒,也成就不了今天了。
想通了的屠则约熊友琴吃饭,机会都是争取来的!
装修公司的年底清闲,房地产行业金九银十,装修自然是跟着地产走,谁也不愿意大过年的装修。
学校早放了寒假,两个人都有空,一约就定了见面时间地点。
一照面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熊友琴看屠则怎么颓废怎么来,毫无神采;屠则看熊友琴一脸春风拂面丝毫不受失恋影响,心塞不已。
是啊,摆脱了极品一家,胜利大逃亡怎么着也是大喜事啊!
在年底返乡大潮的影响下,所有大城市反而寂静了许多。
西餐厅很空,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,开始交谈。
屠则酸溜溜的说:“你气色不错。”
熊友琴笑的灿烂:“年底拿了一万多的奖金,你让我憋住笑难了点儿。”
屠则也笑了,刚毕业的菜鸟,年终能拿一万多算很不错了。
高兴的不止钱,还有成就、认可与未来。
“恭喜。”
熊友琴得意了一会儿,就开门见山的问:“找我有事?”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屠则道:“死丫头故意的吧?我找你有什么事还猜不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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