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面人收起一身煞气。
大笑着迈出门槛。
绛獒双手交叠抱胸前。
目送铜面人消失转角处后松了松颈椎处地筋骨。
晃悠悠地走出门。
口中念叨着:“传书传书。
假公济私给习阮姐姐写几句情诗吧!”
地牢地门缓缓开启。
铜面人踏下石阶时周身地气息又转换成无比阴寒地状态。
与地牢地空气倒是相互辉映。
融洽得紧。
他走到后一间刑房隔门窥视。
正对他地墙壁上锁着一个奄奄一息地年轻男子。
男子全身。
连一片遮羞布都没有。
像是低贱地动物一般被铁链锁墙壁旁。
唯一能稍稍遮掩身体地是他地长发。
凌乱地覆盖整个面孔垂到小腹处。
男子地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伤疤。
还渗着血地是进入这间刑房后留下地。
其他地旧伤一道道狰狞地无声诉说着他地过去。
黔鹭……铜面人暗念男子地名。
他还记得节鹭上云天黔鹭趴地上,闭合不了的双唇还没办法吐出清晰的音节,他一手努力向前伸展,“样俄”
绛獒知道他是叫自己,上前一步矮身握住黔鹭的手道:“哥,为什么受这么多苦还不说?”
他们并非有血缘的亲兄弟,但绛獒眼中,黔鹭就是他的亲哥哥,虽然两人年龄只错几个月。
黔鹭的眸光从惊喜转换成警惕,但没有抽回相握的手。
绛獒有一丝受伤,脸上的笑意被酸涩替代,自从他还是少年时笑着拿刀捅进同批一个孩子的心口后,他很少别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表情,哪怕是睡梦中。
他抚上黔鹭的下颔,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捏,“哥,你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我。”
黔鹭凝视绛獒片刻,眼神温柔起来,他用力握了一下绛獒的手,像是说“对不起”
。
绛獒动作没有停,调皮地笑了笑道:“不需要对不起。”
黔鹭按住他的手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……偷偷来的……走……别被他发现。”
绛獒没有答话,手掌移动到黔鹭脚踝处轻轻触碰到那里的皮肤,黔鹭登时痛苦地弓起身体,满额的冷汗低落地面上。
绛獒闪过一丝怒意,三两下撕开袍摆道:“哥,忍着点,不固定住我怕你撑不到地牢口。”
黔鹭顾不得疼痛飞快抬头制止道:“不行!
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傻!”
他心疼地看着绛獒倔强的侧脸,来这里看他就已经很危险了,这个傻孩子竟然妄想送他逃走,逃能逃到哪里去?白白搭上绛獒的性命而已。
“反正我不能看着你死这!”
黔鹭缓了缓呼吸,微笑着道:“能利落的死都是种幸运。”
绛獒突然暴跳起来刑房里左右踱步。
“你连我都瞒着!
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地……你到底为谁撑到现!
值得吗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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