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旁人践踏她的机会。
所以,他不能不争辩。
老太太闻言脸色一沉,似是被戳中了要害,咬着牙呼吸粗重,一时无语,半晌后才道:“好!
既然你怨我没问过他们的想法。
那眼下我便问问你,庶子,你要还是不要?”
不要子嗣会是个什么结果,在场三人心知肚明,老太太本就更偏爱柴靖西一些,只怕到时候请封的世子便不会是他柴靖远了。
这般近乎直白的威胁并没让柴靖远的脸色有任何变化,仍旧是淡然地道:“请祖母容我三年,若祖母容不下,谨熙亦无话可说。”
老太太听柴靖远这般说话,一时间怒不可遏,脸色泛青,狠狠地瞪着他。
只是,她怒目瞪视了片刻,却又忽而缓下了神情。
犹记得,十几年前,她的长子也是在此处,也是这般跪在地上,一脸倔强地坚持不肯纳妾。
那时的柴睿,虽然话亦不多,但却时常能见他的笑脸。
自己这个做母亲的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,心中也是欢喜的。
那时,她还没什么强烈的心思要让他纳妾,他拒绝了一回后,她便没有再提。
只是,长媳生了长孙后无法再生育,她便开始担心起长房的子嗣来,孙子,自然是越多越好,于是她开始频频张罗给柴睿纳妾。
偏偏长媳容不得妾侍,撺掇着她的长子拒绝。
其实,也不是非要多少孙子才算够,最初她不过是嫌一个孩子太少了,可是到了后来,却已经不是要不要孙子的问题了,她更介意的,是她这个当母亲的,居然做不了儿子的主,这让她如何甘心。
自己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儿子,竟然对一个才认识了几年的女人言听计从,公然违抗她的指令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所以,纳妾不纳妾,便成了婆媳间较劲的战争。
最终,她赢了,靠着给自己的长子下药,逼得他跟顾氏有了牵扯。
于是,顾氏成了平妻,而她的长媳却因此一病不起,缠绵病榻半年后,最终香消玉殒。
此后十几年,再没见她的长子露出过一丝笑容,哪怕是他的小儿子出世,也不见他有半分欢喜,恍如他的心已经随长媳而去一般。
再往他房里送人时,他也不再拒绝,只是无论是顾氏还是妾侍那里,他绝不会去,竟这么倔强地守着娇妻美妾,却过着鳏夫的日子。
她越是心疼儿子,对已故长媳的怨恨便越深。
更让她恼恨的是,自从长媳去世后,她那可爱乖巧的长孙也跟换了个人似的,再也不亲亲热热地唤她“奶奶”
,而是冷着一张脸称她为“祖母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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