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拳我使了全力,肯定打的不轻,果不其然,秃头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“好啊!”
中间那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直接就坐在地上了,鬼哭狼嚎在医院里大喊大叫:“医院杀人啦,医院杀人啦!”
我除了生气,还有点懵,当了几年助理,说实话,我们回到住处,我才在这里住了一天,竟然就产生了一种回到“家”
的感觉。
客厅里的窗户被打开,白色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着,我疲惫的走到窗前,清风吹走了压在我心底的阴霾,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“过来。”
刘瑞在我身后出声,打断了我怅惘的心境。
我转过头去,想打探他要做什么,看见他拿了个盒子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然后他把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药箱吗?我帮你。”
白色的盒子看起来倒像是个药箱,我边向他走过去边问道。
等我在他旁边坐下来的时候,他已经打开盒子的盖子,里面摆放了了不同型号的药瓶和板药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消毒水,拧开消毒水的瓶盖。
我心疼的看着他低垂着头,鼻梁上的青痕,伸出手,道:“给我吧,我帮你擦。”
谁知他抓住我的右手,把我的手翻过来,露出小指处。
我惊讶的看着我小指上一厘米长的伤口,上面的血液早已凝固,可能是因为下午洗过手,干涸的血迹并不明显。
仔细观察伤口,还能看到皮肤下红色的肉。
应该是中午家属闹事的时候,碰到哪里了,一下午又心不在焉,竟然没注意到。
“什么时候……”
我迷茫的轻声呢喃。
什么时候伤的手,竟然一点儿都不疼。
刘瑞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给我擦,又拿出创可贴给我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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