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却听魏明丽道:“你说得没错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还有谁,认为魏明丽是冤枉的吗?”
凤天池问。
“臣,相信首辅大人,望陛下彻查,还首辅清白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……”
朝堂上陆陆续续有近五十人站出来为魏明丽喊冤,声势之浩大,让不少人咋舌,魏明丽当了首辅十三年,果然声威不容小觑。
凤天池道:“朕知魏首辅多年劳苦,这些年为百姓做了不少事情,为朕分了不少忧愁,朕也不信你会做出这等事情来,但这份证词朕也不能不顾,清正司。”
有穿着深绿朝服、大帽上配紫玉的两女一男站了出来,齐齐朝凤天池行礼。
“朕命你们三人着手查这份证词的内容,令,魏明丽涉嫌与罗文聪勾结谋害百姓性命、谋害皇室之女的性命,在这件案子彻底查清之前,封魏府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”
“怎么?对朕的处置不满意?”
凤天池打断凤溪云的话,那阴冷的语调吓得凤溪云浑身一颤,当即就跪了下去,叩首道:“臣不敢。”
“众爱卿若无事上奏,便退朝吧。”
“陛下,臣有事启奏,”
说话的是通政使的左通政,她道:“臣昨日夜里,收到一封密信,信中说皇女殿下乃是北燕定王府的养女,且还与北燕的一位叫许嘉致的进士订了亲,还举行了婚仪,如此说来,殿下岂不是已经是北燕人的媳妇了。”
这位左通政使此话一出,殿上有大半的人都懵了。
凤青梧早料到会有人抖她的过去,她从容不迫道:“按北燕风俗,要正式拜过堂的才算夫妻,本宫在送亲的途中被追杀,肩上中箭,掉入湖里,后便回到了金陵,并未与许嘉致正式拜堂,还算不得他的媳妇,况且,就算本宫是他的媳妇,那又如何?”
“殿下此言差矣,您以前既然生活在北燕,喝北燕的水、吃北燕的粮、受北燕人照顾,自然对北燕有感情,臣听闻这次蕲州缺药,您毫不犹豫地就分了汇城储备的一半药材给蕲州,那么敢问殿下,在殿下心中,到底是北燕重要呢,还是我大梁更加重要呢?”
接话的乃是承宣布政使司的左布政使,从二品大员。
凤青梧觉得好笑,这些“姓左”
的都喜欢跟在魏明丽屁股后面转。
她反问:“你希望本宫如何回答?”
那左布政使一愣:“殿下此言何意?”
“本宫若回答北燕更重要,你得说本宫忘恩负义;本宫若回答南梁更重要,你会指责本宫忘了根本,连亲娘都不顾了;本宫若说一样重要,你大概又要问本宫,倘若有朝一日两国不幸打起仗来,本宫到底站在哪边,然后,你就会说,本宫和北燕人有不可分割的感情,本宫虽是皇女,却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,更没有资格继承大统?”
左布政使被凤青梧这一连串的说辞给震得愣在当场,好半晌才回过神道:“殿下误会了,臣并没有想那么多,臣也绝无那些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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