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正是自我介绍的时机。
“您好,拉菲特先生。
我是夏尔,夏尔·葛朗台,很荣幸见到您。”
夏尔微笑着说。
但实际上他心里在疑惑——没听维克托说计划里有他爹啊?
弗朗索瓦端详了那张笑眯眯的脸蛋一秒钟,准确地捕捉到了里头那点稍纵即逝的讶异。
看脸像是个花瓶,看眼神却不像了——
合作方是这样的美人,维克托却从没告诉他这点?他儿子居心何在?!
这时候,维克托已经周旋完毕,准备回去和国王通气。
只是,他刚把酒杯放回侍者托盘,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等他再抬头一看——
谁来告诉他,致力于给他找老婆的老爹现在怎么和国王夏尔一群人混到一起了?
第71章
至于这头,弗朗索瓦可不这么想。
因为他的到来,众人的注意力暂时都转移了——无论从传奇般的人生经历还是大方退休的现时情况来说,弗朗索瓦都和其他人不一样;或者直接点说,他信奉的理念和大部分人的观念是相悖、却有效的。
所以在最开始的问候后,整个儿气氛就从原来的正经严肃变成了轻松愉悦。
“我刚才看见您了,”
德卡兹伯爵玩笑道,“您正和几位夫人打得火热。
这么良好的人际关系,可真叫人眼红呢!”
“您必须是在取笑我,亲爱的伯爵!”
弗朗索瓦夸张道,“您瞧瞧我的年纪,差不多也快在上天的指引下见到伊芙琳的时候了;如果您说的是真的,我哪儿还有脸面去见她呢?”
伊芙琳就是弗朗索瓦的妻子。
在生下维克托没多久后,她因为身体虚弱而患上了伤寒,无钱可医,最后病逝。
后来,弗朗索瓦发迹,按理说找个续弦毫无难度,但他从未表现出这种意向。
别看他表面上对哪个女士都亲亲热热的,但要说有什么,还真没什么。
“那当然,”
德卡兹伯爵立刻从善如流地接道,“尊夫人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——全巴黎的人都知道,您对尊夫人的爱意持续终生;但现在为了令郎,您把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。
大家都会被您的高尚品格感动的——要知道,这本不该是您的工作呀!”
因为按照惯例,给儿子物色媳妇这种工作,大部分时候是由母亲出面的。
“瞧,我就知道您一定在这里等着我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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