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摸索算命的门道,赚钱养活自己,多自强,多励志,多有气节!”
季伯卿剑眉微扬,不屑地问:“呵,算命的门道?什么门道?”
万弗萱见他停步转身,知道自己有希望了,笑嘻嘻地说:“很多事情的发生之前都有预兆,发生之后都留有痕迹,只不过大多数人看不出来。
我帮人看出来了,叫他们趋吉避凶,追本溯源,怎么算是骗?不信你问问这儿的狱卒大哥,我说的灵不灵。”
季伯卿环顾四周,见狱卒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,便知这些人真的咨询过这位骗子女囚。
“打开牢门。”
季伯卿对身边的狱卒说。
狱卒慌忙掏出钥匙,开了锁。
季伯卿走入万弗萱的牢房,在一方草团上坐定,对她说道:“那你就替本官算算,随便说些什么都行。
说对了,本官就放你出去。”
万弗萱蹲在季伯卿面前,就着铁窗透进来的光,仔仔细细地观察季伯卿——不是在看他的面相,纯属欣赏男色。
“看够了没有!”
季伯卿有些恼地闭上了眼睛,大概是不习惯与女子如此近地对视。
“你喜欢上西边的茅厕。”
万弗萱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,“看起来是个一本正经的儒生,早上起来就读《尚书》,其实晚上偷偷看《淮南子》,嘻嘻。”
这些当然是她走之前从离容那儿问出来的。
季伯卿睁开眼,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离容的朋友。”
万弗萱道明身份,指着季伯卿的鼻子说,“我来江州,就是来找你的。”
季伯卿一听是离容遣来的人,立刻没了脾气。
“她不是应该在青霜堡中么?听你口音是江南人士,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季伯卿起身,推开牢房门。
万弗萱随之而出。
“我是江左万家的小姐。”
万弗萱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,“我逃婚逃到了冀州,不巧遇上战乱,就跟人躲进了坞堡,在那里结识的离容。
后来她把我送回江东老家。
……嗯,现在她在扬州刺史府,做会稽王手底下的记室参军。”
“你让她送你回江东?就你们两个人?!”
季伯卿看上去有点生气,“还有什么记室参军,是怎么回事?”
“诶你别生气嘛!
我知道错了。
我们一路有惊无险,你放心,她没事,好好的。”
万弗萱笑说,“记室参军的事我可以慢慢告诉你。
这次我来找你,有两件事。”
季伯卿将万弗萱引到太守府前厅,屏退了下人后,他问:“什么事?”
万弗萱竖起一个手指,道:“第一,你是不是离容的哥哥?”
季伯卿愣住了,沉默片刻后,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真是啊!”
万弗萱高兴得蹦起来,“你怎么不早告诉她?她闷在心里很久了都不敢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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