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生命的速度开上了郊外的路,下了高速,直接进了周边的一条隐蔽的小路,把车停在路边,纪营早就解了安全带,直接扑过来撕我的。
“慢点慢点,人家有机关,不是能撕开的好不好?”
啪,麻痹他把卡扣毁了。
两人滚到后座去,今个开车开得单调,一点不宽敞,好在车顶高。
纪营狗逼成什么样了,现在只要他能去的地方,他都要放着润滑剂和避孕套,不过后者我们不多用,因为我喜欢体内热热的,而且肠道又不是我操心着洗。
纪营给我涂完润滑剂扩张后,直接扶着我坐在他身上,我环着他边叫边动,自己不插到底不甘心,狠了命往下坐,他倒心疼了,叫我慢点。
变脸怪!
我刚射完一次,他就把我顶在椅背上插进,一条腿还担在座上精致地搭着,腰却跟公狗似的挺动,我发现纪营真的是清冷一挂中的gay王,就这么逼仄的空间做着这么下流的动作,他也能衣冠楚楚地流着仙子一样的汗。
我的穴口有红色的汁液源源不断流出,顺着大腿流到我踮起的脚背,淫乱里透着甜蜜。
纪营用指腹刮了刚从穴口捣出来的一滴红汁,抹在我的嘴唇上,然后吮吸着吻我,我的齿间染着蔷薇的香,他的指甲渡了胭脂的红。
我看着身旁那杯薅光了花瓣的蔷薇束,有些无力。
早知道这玩意是用来干这个的,老子得天天拿特仑苏灌它!
第37章
纪营晚上抱着我上的楼,我今儿真的不闹了,车里又小又窄,他直接拿我当国家体操运动员使,等他满意了我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,没比那束秃了的蔷薇好多少。
洗澡的时候他终于心疼我了,也不折腾,安安分分洗过了抱我上床,我回头一看,好嘛,一缸子粉水。
我迷糊的厉害,主要是给乏的,我闻着他身上的沐浴液味儿,故意问他能不能把院子里那些蔷薇给我砍了?
他给我揉着腰,说不行,我就问怎么就不行了。
他眉眼透着光,说现在看着蔷薇就会想起我,然后就会很开心。
奥,那得供起来,能让他开心的话,就得好好供起来,毕竟这世界上让他开心的事情太少了。
明明很困,就是不好睡,我想咬着点东西,说出来笑话,小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孤寂寞空虚冷,跟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很不好,所以总抱着一个小熊睡,有人骂我泰迪其实也对,我跟它一起长大的,能不像吗?
要不是它是死的不能拉出来办理人间手续,我小时候都能认它当妈。
我没有恋旧物的瘾,那个时候只是想要个东西长长久久地陪着我,不像父亲,在的时候能给我全世界,不在的时候,我的全世界都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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