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的一般有钱的气质给周遭稍稍放了点,鱼鱼虾虾就围过来一大堆,大概大家都穷疯了,或者我看起来真的很贵,挑挑选选,终于成功钓到一只刚出土的小蚯蚓,捉到这个看着挺年轻的,二十来岁吧,算了,老子也是二十来岁。
一头褐色头发看着挺乖,叫哥哥叫的也软,不是这里卖的,挺干净,唯唯诺诺的,但直觉觉得应该很能放的开。
算他幸运遇到我,又帅又多金,还很善良,虽然至今没有体验过痔疮的感觉,但我还是很有同理心的,知道他们不容易,要多给钱。
我给他递了几杯金酒,叫他愿意喝就喝。
他拿起杯子就闭着眼给自己灌,黄牛注水似的,几杯酒下去,他就已经不行了,当着酒保面对我动手动脚。
现在可以了吗?我问他。
他的眼朦朦胧胧的,标准的杏眼,显得嫩,点头的时候天真可爱。
他挂在我脖子上,柔柔地叫我哥哥,下身一直蹭我,火热滚烫的,正努力叫我暂时把那疼痛的大脑和嘈杂的内心用黄色颜料粉刷干净。
我抱过他,扔给领班一张卡,让他带我去最干净的包间,房间无所谓,毕竟酒吧就屁大点,但沙发要大,最好有床,床大也行,总归得有我大施拳脚的地方。
领班将我的卡妥善装进我的衣兜里,礼貌地说先生您不必客气,我们会所事后结账,然后微笑着低头带我走路,我觉得他笑得好好,心眼也全,还会看眼色行事,突然想把他挖去我公司里做保安,那样上班就能有个好心情。
他把门给我打开,他没谦虚,这里真的不大,一人间,但他也诚实,确实有大床。
房间里不灭灯的,随时等人光临,他先行走进去,给我从桌下拿了个盒子放在床边,跟我解释,先生,全是干净的一次性用品,请您放心使用。
我真的想挖他墙角,太能揣度了。
他关门出去,小男孩等人一走就迫不及待去亲我,可惜他矮,够不到我伟岸的身躯,小姑娘采蘑菇,采不到就只能去舔我的锁骨,搞得我有点想笑,想起和源集团的李董去年送给我爸的玉骨痒痒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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