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朕去吧。”
云澹想起荀肆刚进宫,东南西北尚分不清。
这会儿派一个不相熟的千里马去,恐怕她要介怀。
云澹求和睦,昨儿说的帝后和睦方能国泰民安的话不是胡诌,他当真这样想。
思及此,放下手中的笔,出殿门奔了永和宫。
彩月和轻舟正在院中无所事事,见到云澹喜上眉梢,笑盈盈弯身请安。
从前在思乔皇后身旁之时与万岁爷就很相熟,想到他日又时常能见到他自然高兴。
然而再一想屋里那位,不知怎的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二人脸上的神色没有逃过云澹的眼。
云澹心想:路还长着呢,荀肆在宫里的路还长着呢!
一脚跨进寝宫,眼前的景象却教他一愣:小太监存善坐在小凳上不知说着什么,荀肆两眼泪汪汪红通通,就差哭出来。
听到动静看向门口,万岁爷挺如松的身子立在那,将日光遮个严严实实。
存善扑通一声跪下了,荀肆膝盖快着地时方想起自己是皇后,可不兴这样行礼,于是又轻飘飘起了身,双手交叠微屈膝,道了万福。
昨日慌慌张张并未注意到他的身量,今儿站直了一比,个头不俗。
“怎的还给皇后说哭了?”
千里马脚尖在存善腿肚上磕了一下,小声问他。
他是存善的师父,当年存善进宫之时,跟个小耗子一样,看着快要归西了一般,没有大太监愿意教他。
千里马无所谓,万岁爷的人,教不教这么一个小玩意儿都不影响他的前程,于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带着存善。
存善心细人善,又没日没夜读过几年书,与其他太监不同,是以在后宫不招待见。
这回被千里马趁机塞进了永和宫,要他日子好过些。
“给皇后讲从前在村子里发生的事儿..”
“裹乱!”
千里马一巴掌拍在存善头上:“边儿去!”
那头云澹看着荀肆的肉手在眼上一抹,心道西北人都不稀罕用帕子?又想起此番来意,微侧了身子看她:“下人用的可还称手?要不要重新挑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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