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一闭,不得了。
那人的呼吸就在耳边一般,荀肆捂上耳朵,又觉得他唇就在唇边。
想起他低头抚琴的样子,终于是明白过来,八成是中了那厮的美男计了!
荀肆一直在床上蹉跎到三更才睡。
睡梦中隐约看到那帷幔之内二人交叠,床在吱吱呀呀的响,混混沌沌做了此生第一个春梦。
第二日睁眼之时头晕脑胀,察觉身下有异,起身一看,竟是来了月事。
哀嚎一声躺回去,口中唤着:“彩月诶,轻舟诶!”
二人推门而入,见荀肆神态,知晓她又来了月事,忙去打热水帮她收拾,折腾一番后将她送回床上:“快歇着吧。
奴婢这就让御医去开方子。”
“不喝了吧?”
“不喝疼的紧。”
“哦。”
都怪他。
荀肆这会儿什么都怪云澹,他昨日不胡闹,自己今儿就不会来月事。
有点不讲理了。
云澹下了朝见荀肆没去永明殿摆弄兵器,便问千里马:“今儿是二月初几?”
“回主子,二月二十。”
“哦。”
云澹掐指一算,那胖墩儿到了月事的日子了,不知又疼成什么样儿呢!
上回月事之时找了好几天茬儿。
摇头笑笑:“走罢,去永和宫。”
从永明殿到永和宫,倒是不远,加之云澹脚底飞快,顷刻间就到。
进门一瞧,那胖墩儿捂着被子在床上哼唧呢:“喝药了?”
是问彩月。
“回皇上,刚喝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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