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衡低头,也发现谢云栖的手在颤。
他心里一酸,只恨自己太过薄命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也希望,谢云栖只教诲他一人。
他希望这个人的愿望,都由自己替他完成,不要任何人代劳。
可是,他就要死了。
他从未害怕过死亡。
除了现在。
他知道,东都里的人,都阴暗冷漠,野心勃勃。
而他的老师不一样。
换了别人做皇帝,他怕那人对老师不好,他也怕,那人对老师太好。
他希望,谢云栖能永远记住自己。
那是他活了十三年,唯一渴求的事情。
谢云栖觉得哪里不对,抬手替徒弟仔细摸脉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压制着这孩子的血脉。
这份滞涩竟有些熟悉。
是了!
与谢云栖体内的邪气,是同的滞涩。
国师终于想起了“自己”
干的好事。
原文在他脑中清晰地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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