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周妈妈已经有些不敢说了,侯爷既然专程交待她有像上次一样的事就悄悄找人通传,那自然是在意这夫人的,却没想到夫人竟真的另有他属,完全不想待在侯府……加上外面那些传言,可想而知夫人的心思是怎样的,果然与那沈公子郎情妾意,侯爷却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。
断断续续地,她将聂蓉的话复述完了,也将老夫人的应对说了出来。
所以最后就是老夫人要在侯爷回府后让他写休书休妻,夫人也等着侯爷的休书。
她说完,茶室内就一派宁静,她低垂着头,没敢去看严辞的脸色。
好半天,严辞的声音传来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周妈妈道声“是”
,退出雅间,带上门时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,只见严辞静静坐着,一动不动虚看着前方不知名处,面色仍然平静,只是隐隐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愤然与痛楚,还有几分颓败无奈。
……
坐在床头,聂蓉觉得事已至此,她这休书也许是拿定了。
老夫人不喜欢她,也不容许自己失去威仪,只等严辞回府,必然要押他写休书。
严辞本就因这几日的事忍着怒火,只是尚未发作而已,回来知道她敢自请离开,以他的威严与骄矜,必然会恼羞成怒,说不定真会休书一封。
而她,在侯府的声威哪里盖得住这两人,只能听候他们发落,任他们处置。
这样的日子,不过也罢。
可是,怎么也没想到,严辞下午却没回来。
到日落时,小陶回来收拾东西,说侯爷要去京郊办案,过两日才能回来。
聂蓉提了半天的心落了一半,却又不能完全落下,只好长叹一口气,自行用饭休息。
第二天她仍去了慧音斋请安,也没有多的话,只当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已,老夫人见她神色平静淡然,似乎真是下定决心要走,也没多说什么。
谁知到了下午,聂家派人来传消息,说她母亲温氏病重,让她赶紧回去。
病得这样急,又专程派人来请她,聂蓉吓丢了魂,衣服也没收拾几件就向侯府报备一声乘车回去,到家中,直奔母亲房间。
弟弟聂长博早已守在母亲床边,母亲则躺在床上,额上盖着巾帕,一副无力动弹的样子。
见她这样,聂蓉急得哭了起来,连忙到床边问:“娘怎么了?是什么病,请大夫了吗?怎么突然就病了?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