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,道:“云蔺,你想清楚了,可好好地想清楚了,什么是你的本分!”
这一脚是真真的毫不留情,叫云蔺蜷缩成一团,久久难以起身。
姜昭自幼随东宫储君一同教养,君子六艺中,骑射最佳。
哪怕是放在一干贵族子弟里,也是佼佼者的存在。
她虽瞧着娇娇弱弱的,但力气却不小。
因而云蔺这清瘦身骨遭了这么一下,当真是苦不堪言。
好不容易直了些身子,云蔺便瞧见姜昭越过他要离开。
又忍着疼痛,颤声道:“恭送殿下。”
这时,那雍容华贵的淮城长公主,以狭长的美目,回头斜睨了他一眼,眼尾的斜红艳丽逼人,近乎灼夏的烈光,似乎烫着了他。
而后云蔺听见了,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。
*
自和玉定亲后,姜昭住在贞观殿的侧殿便开始有些不舒心了,她那住在主殿母后,时常有意无意地唤她过去,再有意无意地拿出众多勋贵子弟的画像,又状似漫不经心的给她瞧了几眼。
姜昭撇下一册画卷,揉着眉,开始寻思着是否要向父皇讨个旨意,出宫建府。
她虽封有四国邑地,名下庄铺无数,但终究是没个正儿八经的公主府。
恰好今夜齐天子留宿贞观殿,姜昭便趁母后不在时,就央着她英明神武的父皇给她建个公主府。
齐天子问道:“怎突然要建府了?和你母后住不好吗?”
姜昭撇嘴:“您的妻子自然是一等一的好,但她急着把女儿嫁出去,女儿害怕。”
齐天子顿时乐得开怀大笑,直道了几声好,允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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