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注射得很勤,甚至到了每天一针的程度。
这样的治疗的确是有效果的,隔着薄薄的军装抚摸自己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变硬,并且硬出了清晰的线条。
虽然下面那套家伙还是没有什么大起色,但也先前相比,也还是有了些许变化‐‐一天早上,他睁眼醒来之时,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了晨勃,那东西直指向天,将裤裆撑出了一顶小帐篷。
当然,副作用也是有的,他偶尔会心慌气短,不过毕竟是年轻,身体底子好,慌的时候坐下歇一歇,过了那一阵子也就不慌了。
针剂是这样的好,好得让他一天也少不了。
但是这东西又不是可以明公正气跑出去买的,尤其他现在是被困在了东河子一带,想走也走不成。
心事沉沉的盘算了几天,末了他把目光定在了张春生身上。
他想,张春生或许是可以信赖的,又认识字,又是个沉默谨慎的性情。
况且往后还要指望着他给自己打针,自己纵是瞒着他,怕也瞒不到天长地久。
于是在这一天的下午,他把张春生叫过来,让他跟着运送原材料的大马车往山外走。
出了山就有汽车和火车可以乘坐了,他让张春生去太原给自己买药。
如果在太原买不到,那就拐弯进河北,去保定去天津去北平,总而言之,一定要把药买回来。
张春生不在乎为他出远门卖力气,只是惊讶得很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营养针如此执着‐‐真要是缺乏营养了,吃点好的不也就补回来了吗?何必还要千里迢迢的专门去买外国药水?买回来了,还得受罪挨扎?但是张春生不问,只是聚精会神的聆听小鹿的嘱咐。
小鹿给了他一张稿纸,上面写着长长的一串英文,让他去大医院,最好是外国医院,直接把这一串英文给医生看,医生一定会认得。
这种药也有好几条来路,最好是要英国货,实在没有英国货,德国货也可以,但是一定要拜耳药厂的产品,如果这两国的货都没有,就换地方再找。
同样的一段话,被小鹿重复了三遍,生怕张春生会记错记漏。
等他把谁也不知道大战是怎么爆发起来的,好像也没个契机线索,一夜之间一方开了炮,另一方也开了炮,炮火一开,就停不住了。
夜里从附近的高山往下看,可以看到炮弹像火流星一样来回穿梭,穿梭得太快太密了,光芒拖成一道道金线,将两方阵地连结在了一起。
察哈尔政府军这一方将重型山炮一字排开,不歇气的对着前方县城轰,轰一阵子,阵线向前推进几十米,等到站住脚了,继续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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