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娇是柴熙谕的人,这事即使闹到皇帝面前也没法说理。
意图调戏弟媳,舒王不被骂得狗血淋头才怪。
可是不报仇,舒王难消心头之恨。
大夫们出来交待了许多事宜,然而没有一个人敢说这伤能治好。
何猛心知没治了,面上好好地应着,在心里长叹了一声。
舒王躺在床上,身边一群莺莺燕燕哭哭啼啼。
他看见何猛进来,立刻指着他吼叫:“现在就去砍了越王,现在!”
敢跟他玩声东击西,救走钱炼,越王女居然还敢以身为饵!
他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
想救钱炼?他就让他们一个都守不住!
何猛叹气,“殿下还没醒时,在下已经试过了,萧绥带人守着,根本进不去。”
萧绥心思缜密,为人谨慎,还没谁能从他手底下抢走什么。
舒王目眦欲裂,“那越王女……”
何猛欲言又止,“他一直带在身边,昨日清早还让人送了天水碧进府,要给越王女裁新衣。”
舒王险些气晕过去。
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越王那边因为钱炼的突然归来,欢喜了好一阵子。
经此一事,钱炼也憔悴了,却稳重了很多。
他环视四周,父母兄弟都在,却没看见陆云娇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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