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们缺的不是上釉的师傅,缺得是祭白瓷的泥料!
项阳忙道:“大小姐,泥料什么时候能来?”
宋积云一面往里走,一面对众人道:“你们可知道我父亲一直在烧新瓷?”
“知道!”
项阳眼角直跳。
宋又良可是一年四季都在烧新瓷,可真正能用得上的技术却很少。
宋积云笑道:“我这几天重新整理了父亲留下来的东西,烧了点新东西。
这次的祭白瓷,用新技艺!”
“啊!”
虽然已经预料到了,但听到她这么说,项阳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,道,“那,那要不要先试着烧一窑?”
“当然。”
她说着,举了举手中的牛皮纸袋,道,“你这几天用高岭土做的杯子、盘子呢?我们这次就用新办法。”
上次祭白瓷,宋又良是改良了泥料。
“这次改良的是釉料?”
项阳忍不住道。
宋积云点头,笑道:“祭白瓷的事,您是最清楚的。
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为了杜绝那些狂蜂乱蝶,悄悄对外说祭白瓷的关键技术在釉料上,实际是在泥料上。
“这也是我父亲一直以来的心结。
“他总觉得,我们从前做出来的祭白瓷没有青花瓷通透轻薄,雅致大方。
这些年,他一直在釉料上下苦功,终于有所进展。”
宋积云望着项阳,双眸如星晨在闪烁:“这次一次,我们一定能够烧出更好的祭白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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