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胡说!”
炀大太太一改适才的懦弱,沉脸斥责,又道,“你不晓得今日这位新夫人有多凶险!”
看贴身丫鬟一脸不明,她低声道:“其实婆婆去寻晦气,并不足当由头,真说起来,也没几分能说通的理由。
真正要紧的是,所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长辈便是有错,做晚辈的也不好直面反斥。
她一个才刚进门几天的小媳妇,一上来便跳着脚与叔母吵闹,不论谁对谁错,一旦传了出去,那就都是她的错!”
那丫鬟轻呼:“哦,我晓得了。
这件事若烨二夫人忍下了,那老太太便做实了这错处,拿着把柄好说话;若烨二夫人不肯忍气吞声,与老太太争执上一番,便是不敬不孝!
可惜,新夫人也聪明的紧,一直笑呵呵的,半点都没生气。”
炀大太太长长吐了一口气,抬眼仰望着车顶,自言自语的呢喃:“那人真是厉害,处处算计……”
随即她又轻笑两声,“不过,那位也不是好拿捏的!
当初听说要娶个庶女,她那么高兴……呵呵……”
程,人事混乱,仆役懈怠,管制很没条理,明兰一番查问下来,发现与其说是仆役们的问题,不如说是顾廷烨的问题。
他立府一年多来,似乎根本懒得理睬府中事务,只安了几个管事料理日常运作,然后从军营里调了一队亲兵严厉看守府院大门,几把一众仆役当人犯来看管。
只要他们不犯错,不生事,没有可疑举动,其余什么吃食穿戴生活质量他一概是不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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