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溪认出来这是那是谢之蕴。
可是又有些奇怪,不认为谢之蕴在上次受到楼昀的劝退和嘲讽之后,还能忍耐那么久才来找他闹事,若不是谢之蕴今天突然来这一出,谢溪还以为谢之蕴根本就不在意那件事了。
谢溪对她的感观很不好,他自幼就受谢之蕴欺负,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对霸凌自己的人生出好感来。
他冷声道:“你派人弄我到这里来,有什么事?”
和楼昀在一起那么久,偶尔会看见楼昀对着犯错或者轻视他的人大怒或是黑脸教训,有时候他自己沉下气来,便也有几分楼昀的影子。
谢之蕴完全不被他吓到,现在对于她来说,楼昀那边被她动了手脚受到了限制,眼前的谢溪又没有任何的援助,还不是受她各种折磨?
想到这里,谢之蕴笑得更加开了,她走到谢溪身前,眼神在他的双腿上流转了一会儿,柔声道:“谢溪,你替我在印府,过得可好?印常青对你有情,可你对他有情吗?”
“你对他,不过是依赖罢了。
他给了你未曾有过的温暖,给你未曾得过的情意——谢溪,你不过是在利用印常青,助你离开谢府,你觉得这样肮脏的你,怎么能配得上他?”
谢谢低着头,让谢之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他手藏在宽大的衣摆下紧紧地攥着,觉得他自己所有的不堪全被谢之蕴揭露了出来。
他是否对楼昀有情,这从一开始的他来说,的确是模糊不清的。
楼昀对他的好在他的意料之外,他的确是存在着可以逃离谢府的想法去接受楼昀对他的好,甚至想着又朝一日能离开信远侯府恢复自由之身——他作为一个男子,下嫁男子,这对于他来说,本就是折了他一身的傲骨,践踏他的尊严。
可是后来发展的事全然不受他控制,他渐渐的放下了想要寻找机会离开楼昀的想法,甚至贪恋着楼昀的温柔,像急需水分生长在沙漠的一株草,卑贱又不堪。
谢溪不说话,可是这不代表谢之蕴就放过了他,她蹲下来,伸手去捏住他的小腿,她真的谢溪完全一点触感知觉都没有:“谢溪——你这双腿废了那么多年,你觉得,你有什么资本留下常青哥哥的欢喜作为你永远的资本?”
谢溪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他抬起头来,隐藏着自己的情绪,朝着谢之蕴露出一个笑容来,他道:“谢之蕴,你将我弄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说这些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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