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罗泣的右臂从自己身上拿下,往他背上甩了两巴掌,刚好落在那道疤边上。
万岁问过这疤是怎么来的,罗泣说被劈了一刀,但他不怎么信,得多钝的刀才劈得出这么丑的疤。
上端的疤有半公分寛,是凸起来的,往下一点看起来倒像是被劈出来的,很细很直,再往下则有点下陷,看起来像半透明,疤痕的表面还有些直直细细的痕迹。
重伤的门槛大概是以这道疤为基准。
“起床!
上课!”
万岁一脚蹬在他屁股上。
他现在是完全清醒了,对于所有还能睡的人有着绝对的仇恨。
“你神经病啊……”
罗泣不满地说着,脸没离开枕头,“我TM住宿舍就为了多睡会儿,你TM现在这时间点叫我起床?”
最后,罗泣独自赖了半小时的床才去学校。
刚进教室,班上的人像几个月没见自己似的,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“罗泣,你太狠了!”
一人说。
“怎么?”
陈良从手机翻出一张照片,罗泣接过后看了一眼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万岁你没解释一下?”
他问。
万岁啧了一声,“解释个屁!
没人信。”
照片上的人正是李歌。
他脑袋缠了一圈绷带,脸颊贴了很大一张纱带,脖子上也有一圈绷带。
更夸张的,是他的左手和右脚居然上了夹板,校服近左腹的位置有红褐色疑似血迹的不明颜料。
“要不是我打的,我都差点信了……”
罗泣的脸抽搐了几下,“这神经病。”
这时,教室门发出“嘭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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